中共的洗腦術從何而來?

“洗腦”一詞是前蘇聯情報機構克格勃根據前蘇聯生物學家巴浦洛夫條件反射實驗而發明的。在實驗中,實驗者每次給狗喫東西的時候就要搖鈴鐺,幾次實驗之後,即使沒有食物只有鈴聲,狗也會分泌唾液。後來讓一個小男孩說出數字4或者只是心裏想着數字4,就獎勵他最喜歡的蛋糕,幾次之後,再問他8除以2等於幾時,答案還沒說出來,男孩口水先流了出來。

條件反射實驗說明,人的大腦經過反覆的重複性刺激,就可以發生根本性的思想改變,從而成爲無法自控的機器和實驗者的傀儡。巴甫洛夫被蘇共捧爲一個偉大的科學家,他撰寫的四百多頁研究成果從來沒有發表,全部給了蘇共作爲內部使用資料。巴浦洛夫條件反射實驗被共產極權用於洗腦,其實就是將人變成動物。

五十年代,中共在北京專門召開了巴甫洛夫心理學國際研討會,探討如何將其學說應用到宣傳上。在其後的歷次政治運動中,中共藉助暴力手段將條件反射式洗腦方式強行推給全民,“假惡鬥”因此而成爲全民習慣性的思維和行爲方式。

除此之外,中共還精於另一種隱祕性的溫和的洗腦方式,被洗腦者只會看到中共給其特別設定的取景框,聽到預設的謊言,從而使被洗腦者產生背離事實真相的認知。暴力只是作爲謊言被戳破時的報復手段,致使被洗腦者不敢揭露真相,甚至不敢接受真相。埃德加・斯諾夫婦就是被這樣洗腦的。

“告密者001”與文革小英雄

三十年代,蘇俄政府實施集體農場計劃,沒收人民的糧食,農民莫羅佐夫爲不讓一家人捱餓,偷偷地藏了幾百斤糧食,卻被自己12歲的兒子,少年團團員帕夫利克·莫羅佐夫告密了。父親和其他藏匿糧食的農民都被抓了起來。幾個月後,少年莫羅佐夫的屍體被發現扔在樹林裏,蘇共於是將他的父母和鄰居統統處死了,併爲其舉行公葬,並下令全國各村鎮必須要以“莫羅佐夫街”命名一條街道。而後來,當孩子們入少先隊時,都要在少年莫羅佐夫雕像前宣誓致敬。

將少兒洗腦成監控父母的告密者,將告密者塑造成英雄,這就是共產極權的洗腦術所造就出的神話。蘇聯異見作家尤里·德魯日尼科夫採訪當時事件目擊證人後,寫出了事實真相之作《告密者001:帕夫利克·莫洛佐夫的神話》。

一九七零年二月,安徽蚌埠固鎮縣方忠謀在家中批評毛澤東搞個人崇拜,被丈夫張月升和長子、16歲的少年張紅兵舉報。兩個月後,方忠謀被以“現行反革命”槍決。16歲的張紅兵在檢舉材料的最後赫然寫着:“槍斃方忠謀!”文革後張紅兵痛心地說:“那時我們從小到大受的教育就是,爹親孃親不如毛主席親,誰要反對他,誰就是我們的敵人。我說,你再敢放毒,我砸爛你的狗頭!”

文革中這樣的鬧劇和悲劇不勝枚舉。一九六七年,江全縣的18歲的孔繁路要鬧革命,母親勸他別去了,否則會丟掉性命,“根紅苗正”的孔繁路哪裏聽的進去,母親爲阻止他就把他的鞋子扔進茅坑裏,孔繁路情急之下用槍頂住了母親的肚子,一顆革命的子彈穿透了母親的身體。孔繁路因殺母自己又被判死緩,一直坐牢到一九九二年。

洗腦從娃娃抓起

近年來,隨着中共的邪惡本質越來越被人們認清,中共企圖用洗腦的方式續命。中共的洗腦開始從娃娃抓起。二零二零年中共黨魁親自下令“讓紅色基因代代相傳”。二零二一年春季開學,中共打着建黨100週年旗號,竟然將黨課開到了幼兒園。

更令人髮指的是,中共對少年兒童洗腦突出中共武裝鬥爭環節,誘導娃娃們穿紅軍服,拿大刀“打土豪”、“分田地”。陝西青少年服務網報道,在原陝甘寧邊區革命根據地紀念館,學生們穿紅軍軍衣,戴八角軍帽,推獨輪車運資佔地,模擬投擲手榴彈的戰鬥場景。上海文匯報說,該市思政育人“金課”,藉助中共一大會址等紅色地標,重溫“槍桿子裏面出政權”的信條。

對此,北京高級教師杜老師表示:“就是從人性上直接把小孩都殺掉了,把下幾代人都殺掉了。”浙江的魏先生說:“其實對我們民族的將來是非常有害的,這樣的情況下去,未來我是不太看好。”貴州林女士更表示紅色教育對孩子身心都是摧殘:“原來我家兒子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很活潑、很可愛,覺得他現在變得越來越醜了,好像沒有那麼活潑機靈了。”

自二零一七年九月起,中共在全國中小學教育部統編語文教材中收錄了大量紅色文化篇目,包括《喫水不忘挖井人》、《狼牙山五壯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紀念白求恩》等三四十篇紅色經典文章。除此以外,中共的洗腦方式是全方位的拉網式的推進,比如藉助升旗儀式、親子活動、巡迴電影、研修旅行、“大手拉小手”、徵文演講、“學習強國”等灌輸洗腦。

洗腦使大學生失去批判能力

前中國青年報冰點雜誌主編李大同對媒體表示:“幼兒園裏在那裏打土豪、分田地,身穿紅軍服,從小還用暴力灌輸孩子們,這一套東西已經不可救藥了,反人類,反智力,反文明的一整套東西。”

中共在教育系統的洗腦是從幼兒園到中小學到高校一整套的系統運作。二零二零年十月,中共發佈《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強調到二零三五年基本形成彰顯中國特色、體現世界水平的教育評價體系。清華大學今年二月出臺清華版教改方案,“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校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服務黨和國家”、“又紅又專”赫然在列。

這樣的教育體系究竟能培養出什麼樣的人才?二零二一年三月一日,《自然》雜誌子刊《自然人類行爲》發佈一項針對俄羅斯、中國、印度和美國工科大學生學業表現的研究結果,發現中國學生在經過大學學習後,批判性思維能力和學術技能水平均出現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