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邪靈主要是由“恨”構成的。“恨”是一種物質,它是有生命的,或者說“恨”就是一種生命,是構成共產邪靈的根本因素。 “恨”和“仇恨”不同。仇恨是因仇而恨,是有理由有原因的,而恨是無緣無故的。像撒旦對上帝的恨,馬克思對神的恨,是一種非常邪的恨,是邪惡生命生成並攜帶的、對創世的神妒嫉、仇視、意欲鬥垮的兇惡感情和敗壞物質。 “恨”造成了反神和排神。承認宇宙中生命存在等級、承認神是高級生命才能敬神,而撒旦出於恨和妒嫉,不願承認神高於自己,因此向神挑戰,被神打了下來。 共產邪靈由恨構成,它又刻意把恨注入人的心裏,把恨的物質因素灌進人的一層微觀身體裏,使其成爲人生命的一個組成部分,讓其激發人性中惡的東西,如妒嫉、鬥、暴戾、嗜殺等等。因此,在共產中國的物質場中,幾乎所有人都浸泡在恨當中,幾乎每個人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恨。只要共產邪靈煽動挑逗,這種噴吐欲出的物質,就會化成巨大負面能量,迅速覆蓋人的生存範圍。 “恨”作爲原動力催生了暴力、殺戮。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流氓起家的巴黎公社第一次實踐了共產主義暴力奪取政權的理論,被馬克思、恩格斯及其後的共產黨魁列寧、斯大林及毛澤東等一再吹捧。馬克思總結巴黎公社的“經驗”,認爲巴黎公社的失敗就在於沒有用無產階級的暴力砸碎國家機器,“無產階級不能單純地掌握政權,而是通過暴力摧毀全部現存制度”。此即是後來被奉爲共產主義根本立場的無產階級專政暴力學說。因爲“恨”的推動,中共還要在“無產階級專政條件下繼續革命”。 這種“恨”是共產主義的根本來源。“恨”和妒嫉心緊密相連,而妒嫉心派生出絕對平均主義,即不允許任何人比自己好、富有,恨所有優秀的人和出類拔萃的事物。共產主義鼓吹的“人人平等”、“天下大同”就是這種“恨”的表現。很多中國人教育孩子、鼓勵人“上進”,都是運用挑起妒嫉心的方式,用“把別人比下去”作爲上進的動力。 共產黨以“恨”立國,以惡治國,其大力宣揚的“愛國主義”,其實是“恨的主義”。“黨”的詞典中,“愛國”意味着恨美國、恨西方、恨日本、恨臺灣、恨西藏、恨自由社會、恨普世價值、恨修煉“真、善、忍”的好人、恨一切中共的所謂“敵人”;“愛黨”則是恨一切黨認爲對自己構成挑戰的人或事情。 人們不知道“恨”是構成邪靈的物質因素,是邪靈強行灌注到人身體裏的,還誤以爲這種無緣無故的“恨”是自己的感情。這種“恨”的物質使今天的許多中國人充滿暴戾之氣,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可能爆發出來。其強度之大、表現方式之惡毒,甚至會使當事人感到震驚和不解。 中共利用教育、媒體、藝術等等手段,廣泛散播這種“恨”的物質,把學生和民衆變成貪狠惡毒、沒有底線的“狼崽子”。 1989年天安門屠殺後登臺的江澤民更是“恨”的化身。《江澤民其人》一書揭示了江的來源。當年秦王李世民(即後來的唐太宗)的弟弟李元吉夥同哥哥李建成,欲在玄武門謀殺李世民未遂。李元吉死後,惡靈下地獄償還罪業,被打入無生之門,下無間地獄,經過千年消磨,已不具先天生命之形骸,無完整思想,只剩一股嫉恨之氣。正是這一股嫉恨之氣經千年等待,最後被邪靈看中,讓其轉生成江澤民成爲中共黨魁,併成爲迫害法輪大法“真、善、忍”的罪魁禍首。 “恨”是一種物質。“恨”造成的行爲是混沌的、無理性的、肆無忌憚的、瘋狂的、不計一切後果的。共產黨要以“恨”征服世界、毀滅包括人類在內的一切,在此過程中它自己也必然會被毀滅。這就是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及其實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