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黨想建立一個歷史上空前的專制王朝,這個王朝是由獨裁者與其高級王侯和一羣分享其利的分子組成。他們的目的是鞏固自己特權階級的利益,他們要保障的是自己的政權,經濟的獨佔和思想的壟斷。他們冒用的,是社會利益和自己的利益一致,黨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一致,公的利益和個人私的利益一致。他們竊取了一切人類嚮往的理想,如民主、自由、平等、博愛。他們欺騙了廣大的人羣和人類的良心,他們以巫師的姿態包辦了真理,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掩蓋其骯髒的自私的目的。
人類在悠久的年代裏,走過黑暗的時代,逐漸奮鬥爭取了有限度的光明。共產黨人利用人類奮鬥求光明的意向,用他們最狡猾無恥的騙術,又將一部分人壓制在其魔掌之中。這是歷史向前發展所碰到的劫運,這是人類的悲哀。
但是,假不能變成真,欺騙終究揭露原形,人的時代終會驅逐惡魔。沒有共產黨極端專制,也許人們還不怎樣珍視自由、平等、民主這千千萬萬人用鮮血換來的權利是如何的可貴。
世界上已經有將近十億的人口,生活在極端專制統治之下;世界還有三分之二的人口,沒有經歷共產黨統治的殘酷。已經受過其蹂躪的人,飽嘗其痛苦,我的報道未能表達他們的痛苦情況萬分之一;未受過其蹂躪的人,也許以爲我的報道言過其實。我很抱歉,不能使痛苦者的情況充分表白無遺;我很悲哀,不能使作壁上觀者有所醒悟,對自己的命運給予最大的關心。如果紅潮繼續蔓延,那將是人類全體的劫運!如果受痛苦的人不斷地反抗,和未受折磨者早爲之計,這個紅潮有從地球上消滅的可能。何去何從?選擇就在我們自己了。
共產黨吞食人不是一下子就如此的,它是漸漸演進而來的。共產主義在馬克思筆下,雖是言論偏激,方法殘暴,還有一些理想成分。到了列寧手裏,還有革命的理論加上革命的實踐,目的與方法混爲一談了。到了斯大林手裏,革命變成了託詞,獨裁專政變爲目的,爲了這個目的,不惜採用一切手段,而且是出人意料的卑鄙。現在的共產黨統治的國家,其首領人都是斯大林的徒子徒孫,其醉狂於獨裁專政,其顧及的少數人的特權階級利益,其採用的卑鄙方法手段,不但是集古代專制魔王之大成,而且是發揮到了極點。其殘酷性是令人不能想像的。這是說,近代的共產主義由其創始人的理論到其執行人的作爲,就具有邪惡的成分;而且是愈發展愈擴大的,擴大的殘忍程度,真是滅絕了人性。
共產黨的行爲是違反道德的、是卑鄙的、殘酷的,但是它也竊用道德的詞句,大談所謂“共產主義道德”。恩格斯在反杜林論一書中指出:“直到目前,一切道德理論,歸根結蒂是當時經濟狀況的產物。”他又說:“如果現代社會三個階級中的每一個階級,封建貴族、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都有特殊的道德,則我們這裏只能作出這樣的結論:即歸根結蒂,人們有意識地或無意識地從決定其階級地位的實踐關係中,亦即進行生產和交換經濟關係中獲得道德觀點的。”這是說每個統治階級都有其道德標準。對共產黨來說,封建貴族和資產階級的道德是:個人主義、個人與社會的對立、利己主義便是資產階級道德的特徵。列寧說過:“資產階級社會建築在這樣的原則上:不是你去掠奪別人,便是別人來掠奪你;不是你替別人工作,便是別人替你工作;你或是當一個奴隸主,或是當一個奴隸。顯然,凡是這個社會教養出來的人,可以說從喫奶的時候就染了這樣一種心理,習慣和觀點——不是當奴隸主,就是當奴隸,或是當一個小私有者、小職員、小官僚、知識分子,總之是當一個只關心自己而不顧及旁人的人。” [1]
共產黨人說:“陰謀與賄賂,誹謗與背信,對於‘當代強者’的諂媚,爲了爭得個人的幸福而無情的毀滅‘弱者’,競求利慾的人們互不信任和仇視——所有這些資產階級的特徵,毀滅了人性,給它添上了一種獸性。” [2]
“共產主義的祖國”蘇聯的發言人說,“共產主義道德,包括工人階級和共產黨在革命鬥爭過程中養成的一切道德品質,標準和原則。它反映了在蘇維埃社會主義社會中形成的社會生產關係,反映了我們的未來——全世界共產主義的勝利。蘇維埃愛國主義、蘇維埃民族自豪心、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和民族友愛的思想、對待勞動對待公共財產的共產主義態度、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家庭關係,便是作爲共產主義道德內容的基本原則和標準。” [3]
中國共產黨是莫斯科的翻版,一切聽從莫斯科的指導,首先,它是自命爲馬列主義信徒,它的道德觀的文章是抄自蘇聯,在訓練黨員和教育人民也是根據這一標準原則的。在1954年通過的憲法,標榜了五愛主義的道德原則和標準,即是“愛祖國、愛人民、愛科學、愛勞動、愛公共財產”。中國共產黨人說:“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只是進一步地發展了自私自利、欺騙、虛僞、貪得無厭、投機取巧以及損人利己等等這一類醜惡的道德。”反之,他們說:“共產主義道德的全部內容都貫穿着集體主義的精神。共產主義事業是偉大的集體事業。”什麼是集體主義原則呢?他們說:“集體主義的原則是:集體利益高於個人利益。個人利益必須服從集體利益,當個人利益與集體利益發生矛盾時應當犧牲個人利益服從集體利益。”而且“工人階級的集體主義首先表現在對自己階級的忠誠。”其次,“工人階級的集體主義精神,表現在國家的關係上,就是高度的愛國主義;表現在個人和世界進步人類的關係上,就是真誠而崇高的國際主義。”
共產黨集體主義表現了什麼“美德”呢?他們說:首先是表現在真正的勇敢、豪邁這類的高尚品質。其次,是表現在自覺紀律性,再次,不自私,與人平等;最後,表現在家庭關係中是和睦相處。劉少奇說:“爲了黨的、階級的、民族解放與人類解放的事業犧牲個人,以至犧牲自己的生命,而毫不猶豫,以至感覺愉快,這就是最高的共產主義道德的表現,這就是黨員最高原則性的表現,這就是無產階級意識純潔的表現。” [4]
共產主義對待勞動的觀點,他們說:凡是有益於社會的勞動,都是最可尊敬的,而且共產主義勞動是集體主義勞動,它有高度紀律性、創造性、與節約勤儉精神。
對於公共財產,加里寧說:“我認爲共產主義社會是人類歷史上最愛護財產的社會。這也是很自然的:因爲只有共產主義社會中,資料的支配權和消費權是操在生產者的手裏。”
共產黨也講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他們說:“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不是對於人的‘一般’的愛,而是對於勞動者,對於共產主義底勝利而鬥爭的人們的愛,同時都要憎恨壓迫者,憎恨人民的一切敵人。”
他們說:“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需要把人們從不應有的苦難、欺凌和侮辱中拯救出來的那種相互間的關心、愛護、忠實和誠懇的態度。”但是“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首先需要布爾什維克的批評,沒有批評,我們便不能前進,沒有批評,便不能培養作爲共產主義建設者的寶貴人材。” [5]
共產黨既然自命爲最道德的黨,它的黨員正如斯大林所說:“我們共產黨員是具有特種性格的人。我們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作爲一個共產黨員首先要具有高度的思想性和目的性。而且在行動上有堅決性,堅定自己的信念和行動路線的原則性,以及對黨對人民的無限忠誠。要有高度的警覺性,而且要不脫離羣衆。自己要謙遜,不誇張己功。在批評與自我批評中,保持正確的態度,要有深厚的情感,要忠誠老實。要有大無畏的精神,要有高度紀律性。自覺的紀律是:“無條件地執行黨的決議,嚴格地遵守黨章,謹慎地保守黨的和國家的機密,忠實誠懇地完成黨的委託,在鬥爭和勞動中作一切勞動人民的模範,使自己成爲值得學習的道德行爲的榜樣。” [6]
本來是想寫共產黨的謊言,順手抄了這幾段書,若你醉迷於共產黨人的文字,你真以爲入了天國,到了真道德的仙境,碰到了“妙化真人”。實際這是空話,揭穿了來看,就證實我原來想寫的共產黨謊言,不啻用他們自己的話表達出來了。
但是,我們必須承認在社會黑暗的過程中,有思想的人,一定會想出從黑暗中解脫的辦法。我雖不同意馬克思的學說,但我仍把他歸納到這一類人羣中去。我們也必須承認,在黑暗的社會中,自然有些理想主義者,爲他們的理想活動,甚至捐獻生命。共產主義運動像其他主義運動一樣,在開始時,總有一些理想主義者參與其中,出了力量,最後是使他們失望。
我們也用唯物的觀點去說明問題,共產主義運動不是憑空而來的,它是有物質基礎的。儘管共產主義在理想家頭腦中是一回事,在野心家手裏又是一回事,但它是反映某一階級某一國家的政治黑暗。共產黨人中的一些理想家就憤於這種黑暗;其中的野心家就利用了這種黑暗,展開了運動。這時理想主義者和野心家是很難分的。
共產主義在任何地方開始時,總是象徵着一種理想的願望。它吸引一些正義人士、知識分子和純潔的青年參加,而且聯絡一些社會上黨派團體互相策應。參與共產黨的正義人士和純潔青年,他們是爲理想鬥爭的,在鬥爭中也是有血有淚有感情;即使是以共產主義爲招牌想起家的惡棍和其黨派,在鬥爭的時期也是同那些人混在一起,表現了某種程度的“同志愛”,團結一致。但是結局都是理想主義者失敗和失望,惡棍成功而得意。那些原爲理想主義而想出的道德教條,變成惡棍奴役人民和下級黨員的工具,變爲摧毀做人道德的鐵槌。而且這種教條又隨“當代的強者”的意旨而加添,隨其意旨而解釋。
中國共產主義運動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一環,它之在中國之所以成功,自有其時代背景,我在第一章裏已經敘述;其本質在第三章裏已經揭穿;但是它抄自蘇聯的統治教條——這一套道德文章的假面目,卻落在本章裏始能予以揭露。
統治階級都有一套統治人的教條,這種教條不只貫穿於法律,命令之中,而且是貫穿在社會的生活方式中。共產黨統治了中國大陸,幾年來它着重執行這種教條,它是要求這種教條爲特權階級利益服務的。他們滿口是“人民”、“社會主義”、“偉大的祖國”、“工人階級”,實際這些名詞都是代表他們自己。所謂“愛國”就是愛特權階級,遇到戰爭叫人民爲他們打仗,因爲他們代表祖國;所謂“愛國主義結合國際主義精神”,就是不但愛統治者的一羣,還得愛其主子蘇聯;所謂“民族平等”,是讓各民族向其屈膝;所謂“重視勞動”,就是無窮的剝削壓榨,甚至以選舉勞動模範和勞動競賽等方法加深壓榨;所謂“愛護公共財產”,就是讓人民不許碰公家一草一木,而留待他們鋪張浪費;所謂“愛科學”,就是洗腦筋,死讀馬列經典著作,據說它包含了一切真理;所謂“集體主義”,就是令個人無條件地爲特權階級做盡一切犧牲;所謂“高度的紀律性”,就是把人當作機器,按機鈕就動,否則不許;所謂“社會主義的人道主義”,就是許共產黨隨便殺人,因爲他們的“人道主義”,就是“憎恨人民的一切敵人”;所謂“黨員的高貴品質”,就是在本階級內訓練一批有高度的對黨忠誠,機敏能幹,到處巡風,盲目爲上級服務的奴才;所謂“批評與自我批評”,就是經常讓人民、黨員坦白招供,以便作爲監禁控訴的根據;所謂……斯大林所說的“我們是特殊材料所製成的”,實際人類沒有特殊材料製成的道理,如果共產黨人必堅持有這一回事,我說,那個特殊材料製成的人,一定是人類的渣滓。
共產黨的理論教條和道德原則,乍看來是洋洋乎文章,曾經迷惑過一些人,一種是理論主義者,一種是盲從者。前者是醉心夢想,被教條騙了;後來是功利主義者被教條唬住了。此外就是野心家流氓,假着共產主義的招牌造謠撞騙。斯大林是典型的騙子和劊子手,他裝作導師,滿口胡說八道。毛澤東也是半瓶醋抄襲斯大林一些詞句自作高明,真是害人的狗皮膏藥。
如果,我們讀死文章,不結合實際,我們也許被共產黨的道德觀嚇住。如果在一個未有所表現,未得政權的工人階級有這種類似的道德觀和自我要求標準,原不足奇;而今天共產黨既不能代表工人階級,只是一小撮人作威作福,稱孤道寡,列舉這些道德原則,而所行又是南轅北轍,這就奇怪而又荒謬之至了。實際上,如我們看到一些可歌可泣的事件,如愛祖國,爲祖國而戰;如見義勇爲,爲拯救別人而犧牲了自己;如公而忘私,如殺身成仁……這些事件的道德背景,不是產生於共產主義,而是這個社會國家民族的遺產,這種美德就被牽強附會說成爲共產主義道德的具體表現。就使他是個共產黨員而表現了這種行爲,那也不能歸功於共產主義和共產黨,還得歸功於未消滅淨盡民族優良的傳統。
就道德標準來說,共產黨從開始就不能建立自己的道德;但在革命初期,有一些動人情況,那也是民族道德的反映;那不是共產黨的東西,而是爲爭取自由的人們於剎那間的革命行動中表現了民族優良的傳統。共產黨既未建立新道德,而紙上的道德文章又與實際不符。揭穿來講,共產黨是破壞民族道德的能手,就是它們用以統治人民和黨員爲其特權階級服務的道德教條,他們若按之行事,已經是對人民災禍不小,何況它們連標示的道德標準也棄之千里,只是胡作妄爲,極盡其摧殘道德的能事。
共產黨於集體主義的謊言中說:只要黨性,而不要人性,人性是個人主義的產物,黨性才充分表現了集體主義。他們又說:一個人沒有什麼重要,只有有黨、有社會他才變成了重要。這是由社會有機體學說偷來的一套理論,但是用到人類社會是個殘忍的理論,拿到共產黨手裏便成了無所不爲的殘忍手段的根據。
個人既不重要,只有社會才重要;個人沒有人性,只有黨性才是重要。這是一套騙鬼的理論。爲了發揮黨性、個人的人性成了獸性。在上文裏,共產黨責罵資產階級的特徵,正好回敬給它自己。共產黨的習慣和觀點正是“不當奴隸,就是當奴隸主”。共產黨人是“陰謀、誹謗、背信、對於‘當代強者’的諂媚,爲了爭得個人幸福而無情地毀滅‘弱者’,競求利慾的人們互不信任和仇視,所有這些共產黨的道德特徵,是毀滅人性,給它添上一種獸性。”
共產黨對人的人格的摧毀是殘忍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在它的無情打擊和鎮壓之下,人變成了無恥的動物。在上文所述的十大運動中,讀者可以看到,不用說共產黨眼中應當懲罰的人,生殺予奪,悉聽共產黨擺弄;就是在共產黨法令政策下毫無錯誤與罪過的人,也被共產黨蹂躪得死去活來。共產黨常用一種俗語:叫人“脫褲子”,意思就叫你當衆人面前無保留、無隱私的,把你個人全體生活向公衆坦白,罵你自己,罵你自己的祖宗三代,不給你絲毫做人的尊嚴,必須使你如不知羞恥的低等動物。如你不肯“脫褲子”,黨及指使的羣衆就對你加以難以抵抗的壓力,把一個人折磨得由肉體到靈魂都破碎了才止。人活在這種環境下,還能成爲一個尊嚴自重的人嗎?打擊與被打擊者都變成獸性。如果有人不肯低頭,以死保持個人的榮譽尊嚴,共產黨的法律和道德還責罰他是反革命,因爲死者是以死反抗了革命。
共產黨用各種殘暴的手段,摧毀了個人的人格之外,還用其獨佔的經濟地位,獨佔一切謀生機會,利用人的求生的低級本能。人活着不能不喫飯,他的飯碗是握在共產黨的手裏。如果一個人若不乖乖地伏首貼耳,共產黨就不給他職業,不給他謀生的機會,就是不給他飯喫;他如想活下去,必須向共產黨恭恭敬敬,唯命是從。這是制服人的最殘忍的辦法。個別的有勇氣的人可以不食其食而死,多數人必然是不得不喫其食而活。固然這個食也不是出之共產黨的勞力,乃是搶奪廣大人民的勞動果實據爲己有,並以此爲控制人的有力武器。
共產黨摧毀了人的人格尊嚴,既用經濟方法控制個人生活,所留給一個人的選擇,只有奴顏婢膝,或是死亡與反抗。在共產黨政權正當盛旺之時,選擇死亡或反抗的人固然有,死的如流水逝去了,反抗的繼起繼滅的不斷的發生。但在一定的時期內,社會上由黨內到黨外產生了奴類婢膝苟且偷生的情況。於是當權者氣焰萬丈,圍繞其左右者是諂媚,在其統治下的人民惴惴於生活不安。有人說共產黨統治下人民的生活方式就是不安,這種說法是很對的。這就說明道德的淪喪,也說明共產黨的殘暴不仁。
共產黨本身就是自私自利的,其領導人要求黨員要大公無私,尤其是要求人民公而忘私。這就叫“人人爲我”,而“我並不爲人”的自私哲學。這樣的領導哪有不陷入墮落腐化的深淵的道理。
共產黨首領們口中講着共產主義教條,一派“高尚遼遠”的道理;而身體力行的,近在眼前的是唯利是圖的事實。自己多行不仁不義,而對幹部和人民又叫他們獻出無限的忠誠。所用的手法是黨規和國法的巨棒,和壓榨人的經濟鐵槌。人們所服的不是道理,而是勢力。於是在黨內一羣高層領導人相互爲利,暢所欲爲;下層大批人對人民施加壓力,發揮上級指示和發泄自己的積悶。黨首領對下級幹部不是以同志自居,而是上司對下屬;下級幹部對上級也沒了同志的感情,只是下級侍候上司。整個黨雖口頭上辦人民的事自封爲人民的代表,但實際上黨以人民爲敵對,要小心防衛、大力鎮壓、多種欺騙。
黨是無是非的,以“當代強者”的好惡爲賞罰標準。黨是階層分得十分清楚的,高人一級不但是榮譽,也是各種利益的源泉。黨是不要忠貞有爲之士,而要跑上跑下的走狗奴才。於是作威作福,奢侈腐化是黨的一面;另一面是唯利是圖,趨炎附勢,諂媚求榮。道德墮落已開始在黨內生根,這個自私自利的特權階級所加於人民的悲哀,是摧毀了人的尊嚴。
共產黨所需要的人民,不是有意志有尊嚴的人,而是無意志無靈魂的機器,無道德觀念的走狗。這樣它易於統治,易於爲所欲爲,不必防東防西。有了這種邪念在心頭,所以共產黨對人民的人格摧殘用盡了各種卑鄙手段,總之以摧毀人格爲目的。用它們的話只要黨性,不要人性。共產黨統治大陸八、九年,透過其法令,殘暴的統治,通過不斷的各種大小運動,居住大陸上的全體人民,已經改變了面貌。總括來說,都戴上了假面具。絕對多數人是經過共產黨的蹂躪折磨,爲了自衛,戴上假面具,裝作擁護共產黨,熱心社會主義事業,無論男女老少口頭上所說的都是一套共產黨用過的流行術語。這些人藏起了真性情、真人格,在淫威暴政之下,跟共產黨學會了虛僞。另一小部分接近了共產黨的人,有的是迷了路途,盲目跟共產黨走,而所學來的是唯利是圖,趨炎附勢,諂媚拍馬。他們也戴的是假面具,這副假面具是爲討共產黨首領的歡心。其中也不是沒有藏起了真性情、真人格,內心深處藏着悲哀的人。
在共產黨統治的天下,作爲一個人,在青天白日之下,不能挺着胸膛作一個有尊嚴的人,而只能作爲一個無意志無情感無靈魂的機器,或是附於統治者的走狗。不管你內心如何,在表面上都得采取二者之一,或是全部採用。共產黨是強迫人如此作的,人們爲了生存和自衛也只得如此下去,這就說明殘暴與道德淪喪。
共產黨一套騙人的東西,爲的是保持特權階級的政權;而造成血腥的殘暴,摧毀了人作爲人的尊嚴,普遍的形成道德墮落,這是人類的悲哀!